便把声音压得极低道:“就如你所言,君心难测陛下对此事不予置否,只说自己自有定夺,无需我们多言且用眼睛扫了扫众人,尤其是我那意思不言而喻。
若是谁敢多言……”青草也没有把话说完手却如元宝刚刚一般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不言而喻。
随即语气又是一变淡淡没好气的道:“至于元宝公公所说之事,我自然知晓,可陛下吩咐的是我又岂敢有半丝耽搁若有半丝耽搁,我只怕……”青草一边说一边又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而嘴巴却没有因为手上的动作有半丝停歇依旧在那里说着:“我可不想落得那样的下场。
而元宝公公刚刚所说的纯粹一派胡言,我这个样子若是被旁人看到了,当然知晓我是犯错才这般的,面子之说更是不复存在,毕竟做奴才的受罚那是理所应该的。
而且我这般还会提醒那些人更用心的去办事,如此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行了元宝公公你别如柱子一般处在这里了,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吧,别在这里碍我的道了。
我让那小子转告你的,你已经知晓了,且已经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也算无愧了。剩下的交给上天与时间。
毕竟上天与时间从来都不语,可是他们却给了所有的答案,我们只要拭目以待便是了。”说完青草便认真的看向元宝似乎等着元宝的反应。
元宝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已做回答。
青草见此,心里不禁的松了一口气,面上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迈动了脚步,绕过了向着自己该去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