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觉得,前提肯定得是那人长得好看。
长得丑还直男癌的,一辈子讨不到老婆。
那药水滴在她胳膊上,一开始真的很疼,后来酥酥麻麻的,她手臂上燃着火星的伤口慢慢就愈合了!
她眼眸一亮,抬起手臂看了又看,“真的好了?!蔚尤,这是什么东西啊?还有吗?”
第一次听她喊自己的名字,蔚尤只觉心尖一颤,死命压着,蹙眉,“还有两滴,你,省着点用。”
初瓷很怕他忽然反悔,赶紧拿过来放进腰间的小香囊里。
里面还有几根焦糖味儿的香烛。
她捏了一截放进嘴里嚼吧嚼吧。
两边的腮帮子吃得鼓鼓的,跟小仓鼠似的。
蔚尤别开眼,盯着自己的手看了眼。
清冷的眸难得闪过一丝暗脑,他真是脑抽了才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一只来历不明的鬼。
算了算了,给都给了。
他一手撑着地面正要坐起来,面前伸出一只白嫩嫩的小手儿。
手心躺着一小截儿香烛。
他伸手捏在指尖,就是普普通通的香烛而已。
他想起刚才她往嘴里塞的东西,莫非也是这个?
“你平时吃的都是这个?”
初瓷小鸡啄米地点头,清清亮亮的美眸盯着他,仿佛在问,不吃这个吃什么?
鬼若是想吃人类的东西,必须有人供奉给他们。
可映笙在人间已经没有什么亲人。
她的亲人都作古了!
忽而想到什么,初瓷的眼睛更亮了,如星星般璀亮。
蔚尤觉得自己的眼睛被闪到了。
“小哥哥~”
声音甜得似蜜。
蔚尤心尖儿酥软,面上依旧一派清冷君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