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动和傅西壑的默不作声就像是两个鲜艳的对比,我开始和许淮铭接触,他送我鲜花,请我吃饭,尽管大多数时候我会选择aa。
大约是初春的二月份,许淮铭向我表白。
在我的公司里,许淮铭联系上我的秘书,用颜色鲜艳的蓝色气球和鸢尾花、粉玫瑰等装扮了公司的一间会议室,原本定好的下午两点在会议室里开会,我推开门进去,看见手捧鲜花的许淮铭。
他面带笑意,我双手插兜,挑剔地看他挑选的礼物和花卉。
都是我喜欢的。
我把秘书和观众都安排到外面去,然后拒绝了他。我问他傅西壑在哪里,他起初装不懂,后来在我的再三盘问之下,他告诉我,傅西壑去美国了。
他是傅西壑的父亲安排到我身边的,尽管我一开始就猜中了这个事实,但我一直以为我只要跟着许淮铭,就能够看见傅西壑现身。
傅西壑总不可能真的任由我和许淮铭鬼混。
记得我和傅西壑刚在一起时,我为了躲懒不洗碗,买了洗碗机。
傅西壑负责做饭,我负责洗碗,我唯一的工作就是把脏了的碗丢进洗碗机里,然后双手插兜在厨房看着洗碗机嗡嗡嗡地工作。
傅西壑从身后抱住我,把脑袋搁在我的肩膀上,他说:“宋颂,你连碗都不愿意洗,以后你离了我,你该怎么照顾好自己。”
我亲了亲他的下巴,告诉他,我有傅西壑,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我拒绝了许淮铭,他并没有感到多么失望或惊讶。
等我回到傅西壑的公寓,发现傅樱站在门口,她有点愧疚地低着脑袋,她抱住我,扑到我怀里哭泣,她的黑色的麻花辫打在我的胸口,这让我意识到,当年那个爱玩雪的小姑娘如今已经长成了大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