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体育生和艺术生里,八个都是gay,还有两个属性待定。
老二的话一出,当即就有两个个子矮一点的男孩儿蠢蠢欲动,岑邮之特别直男地快速洗澡,然后说:“我没有那癖好,我先走了。”8因为这个场面对我一个从小住宿洗澡都是单间制的南方人来说,过于震惊。
几乎震惊到刷新三观的地步。
不知道是谁的香皂在此时突然溜了出来,就落在我脚边。
我本着乐于助人的原则,立马就要弯腰去捡。
刚走出去几步的岑邮之赶紧走回来拽住我的手腕子,他说:“方烬,你也洗好了吧?跟我一块儿走。”
我脑袋上还有泡泡,这算哪门子洗好了?
岑邮之拽我走,我不走,我被拽出去两步后又往回走,结果踩在香皂上摔了一个屁股蹲。
岑邮之被我拉着,也摔了一跤,他摔到我身上,双手撑在我的腰两边。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气的声音:“哇哦~~~”9我受伤了,岑邮之压的。10岑邮之特别愧疚,因为我的伤处比较特殊,膝盖和屁股都伤了,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岑邮之就说他干脆跟我挤一个被窝。
如果我需要帮助,比如下床上厕所或者想要喝水吃东西,都可以找他。
我思忖着,这没毛病,他给我压出伤的,他负责是应该的。
晚上,我们就一块儿上了床。
岑邮之块头大,腿又长,他嫌弃我的被子太短,然后他拿了他的大被子过来。
因为一张单人床放两床被子有点儿挤,加上岑邮之块头大,所以我们就只盖了他的那床大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