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进去,你手里的肥皂掉到地上,我去捡,你踩到了被肥皂弄脏了的地板,你滑倒了,屁股坐到我手上了,事情就是这样。”我言辞诚恳地说。25空气陷入一种诡异的宁静中。
“但是,你吓到我了。”陆清畔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他看向我,“南越,你吓到我了,我好像没办法对一个人产生冲动了。”26等等?
陆清畔为什么要用那种幽怨又难过的眼神看着我?
他不举了关我什么事儿?
我不过是摸了一下他的屁股,老人只说了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可没说过陆清畔的屁股摸不得,何况这又不是我故意的。27
“老板,但你那什么了,跟我也没关系啊,就算你让我负责,我也没办法让你重振雄风。实在不行,我让你摸回来?当然你——”也不会想要摸就是了。
后面的话我还没说出口,陆清畔就说:“好。”28我的耳朵好像出现了问题!
刚才陆清畔说了什么?29我的这张口无遮拦的嘴啊!
我为什么一定要对陆清畔负责呢?
我为什么一定要让陆清畔摸回来呢?
我为什么一定要在今天来陆清畔的家里,还阴差阳错摸了陆清畔的屁股导致他不举呢?30
“老板,事情已经发生了,要不然我还是帮你联系联系泌尿科的医生,有病了就得让医生治疗。”我说。
陆清畔说:“可是还有一句话你听没听过?”
“什么?”
“心病还得心药医,我以前一直都没问题,但自从今天的事情后,我就没有反应了,这并不是我身体上的问题,而是你导致我心理上出现了问题,你是我的心药。”陆清畔说。31心药说他不想医你,并且想要甩你两个大嘴巴子!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