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都跪不住。他想今天天气为什么这么闷?连呼吸都困难。
他梦游似的按下了删除键,不仅是这个视频,而是这个被他单独划分出来的相册里,一切录屏,照片还有聊天记录的截图。
全部全选,然后删除。
做完这一切,许迟轻轻地用手盖住脸,狠狠眨了眨已经通红的,却流不出眼泪的眼睛。
原来人在难过到极致的时候,也会哭都哭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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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干什么?”被他拖出来的曾达显然有些心虚,嘴上声音有些大地嚷嚷着,可是却不住地回头往里看训练室里的余暮有没有追出来。
许迟把他推到楼道角落里,抱起双臂冷冷地问:“你有没有欺负过ce,有没有……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他问出这句话来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又是想要听到一个什么答案。
那绝望的一天始终是他的梦魇,每天晚上他都会梦到那个余暮一言不发离开的身影。
忘不掉,一点都忘不掉。
要是只有单纯的恨就好了,可是还有思念,还有疑惑,还有担心和愤怒。
而曾达一拍大腿,觉得自己好像和许迟是一边的,连忙哭天喊地申冤:“天?我哪里欺负他……我们都是合作关系好不好?那些年没有我去管理层那里说好话,哪里来的?”
“什么意思?”许迟逼近两步:“把话说清楚点。”
“看起来工资进账多,其实都是用去……咳咳,你不知道,就连当时余暮的工资都没什么,要是不跑商务,赛训组都请不起。”
“他不是一直都拿的顶薪吗?”许迟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