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际无厌微微移开了目光,朝他说:“扶桑,把你的手……给我。”
守城的修士看见那位玉面小郎君牵了一位女子下来,虽然那女子为礼仪微垂着头看不清神色,却仪态端庄。走动间连裙摆都不会扬起,乌发用银簪挽了个垂云式,还垂下几缕坠着红珍珠的小辫,颇有些异域风情。
他没看出什么问题,一挥手让这两人过去了。
际无厌和扶桑重新回到马车,扶桑已经换回了他惯穿黑色交领外衣,还有外面的兜帽短披风。
车内气氛非常安静,只有铃在际无厌怀里打滚发出舒适的咕噜咕噜的声响。
半晌际无厌才笑着说:“委屈你了。”
扶桑觉得还好,此刻他微微倾身,在狭小的马车车厢内凑近了际无厌。他长睫起落下仿佛有一双岫玉堆垒出的眼睛,且扶桑呼吸很轻很浅,他靠近际无厌,像一捧雪接近了一片月。
际无厌不知道为什么呼吸乱了一拍,后背抵住车壁,不敢看他。
是害怕么?扶桑想,可是害怕他的人太多,却都不是际无厌这个样子。
他一向想到什么就会去做,此时只是把刚刚从发间取下来的红玉珠串比在了际无厌的耳畔,真心实意地说
“你,中州人里我见过最好看的。”
下一秒他冰冷的手划过际无厌的耳畔,没有一点疼痛,那串红玉就成了耳坠扣在了际无厌的耳骨上。
迦楼扶桑手中那一抹银光消失,他指尖轻轻抚去了际无厌耳上那一点点血渍,然后退开了距离。
“你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