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瑞秋就说:那通个电话,把明天的戏份简单过一下,这样明天拍起来会更顺。
舒琬同意了。
郁恒章忽然觉得自己故意不说话看舒琬急急解释的行为很恶劣,因为舒琬好像真的很害怕他生气,不安地打量着他的神色,焦急的模样好像他再沉默一会儿就真的会哭出来。
好了,和谁通话是你的自由,舒琬。郁恒章对舒琬伸出手,我说过的,你不用这么看我的脸色,你好像真的太怕我了。
舒琬不知道要不要握住郁恒章的手。
郁恒章道:不是要给我吹头发吗?
舒琬这才伸出手,握住郁恒章,走了过去。
在浴室帮郁恒章把头发彻底吹干,舒琬的情绪还很低落。他跟着郁恒章回到床上
卧室里的大灯关了,舒琬跪坐在床头的暖光灯里,垂着头,像是做错事的雪球就是方书雅养的那只萨摩耶。
郁恒章从轮椅挪到了床上,他看到身侧垂头丧气的舒琬,顿了顿,靠近舒琬几分,低声道:舒琬,我向你道歉,我刚才不该故意吓你。
舒琬赶紧摇摇头:没有的,不是郁先生您吓唬我。
是我、好像是有些怕您。舒琬的头垂地更低了,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觉得郁先生您是个很好的人,我也想做好自己该做的事,但我不懂的太多了,如果我做了什么您不喜欢的事,请您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