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下楼,江母和温母在客厅锻炼。窗外海棠树随风轻拂,摇曳生姿,窗边的两位妈妈一边做瑜伽,一边说笑。看不出来有心情不好的痕迹。江母回过头看到他们手牵手,笑了笑,“鱼鱼,害得你们半夜跑回家。”温书渝跑下去抱住江母的胳膊,“妈,怎么了啊?”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淮序待你怎么样?”江母摸摸她的头发,像对待亲女儿似的。温书渝看向前方出门的江淮序,抿唇笑,“挺好的。”塑料婚姻,但江淮序比许多老公做的要好。江母拍拍她的胳膊,“那就行,你爸想淮序回去接手公司,但我不想,就吵了起来。”这件事,温书渝知道,她为此和江父理论过。“淮序就想做医疗啊,之前不是说好了吗?”那一年,因为江淮序未来的职业规划,家里吵的很凶,彼时他们才14岁。江父反对江淮序从事医疗相关,没收了他的篮球,还有他收集很久的周边。后来,这些被温书渝偷拿了出来。她去和江父理论,吵架的结果是她赢了,但是江父大男子主义重,过了这多年又谈起来。江母:“所以,这次我要好好治治他的脾气。”瞬间明了,彻底解决,才能保证后顾无忧。将温书渝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你和淮序,妈知道不是真的,但淮序比你想的要……要好,你们好好过下去。”她没法说太多,答应过儿子,不告诉温书渝,他喜欢她的事。温书渝重重点头,“我们会的。”江淮序回去和江父谈事情,温书渝坐在院子里等他,不知道聊的怎么样。心里惴惴不安,始终无法放下心。上一次,如果不是她,江淮序都要妥协,接受江父的安排。江淮序从自己家别墅回来,看到温书渝坐在秋千上。秋千上的女人看到他回来,立刻跳下来,向他跑去。神色着急,又担忧。她明白他的难处和难过,她都知道。江淮序直接抱住温书渝,将她搂在怀里。手臂力量收紧,他在寻找安全感。温书渝摸摸他的后背,柔声说:“你放心,大不了我和爸再吵一架,14岁我都能赢,更何况现在。”14岁的事,两个人都不会忘记,改变江淮序人生轨迹的事情。江淮序哑着声线开口,“老婆,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支持我,你会离开我吗?”“不会啊。”温书渝的手掌轻轻抚摸他,安慰他。像小时候一样,仿佛在说,“别怕,别担心。”听着她柔声的抚慰,江淮序再也忍不住,不顾在院子里,低下头吻住温书渝。他的唇很炙热,在她的唇上慢慢摩挲,温柔至极,她的心一阵乱跳,又骤停,切切实实感受到了他的呼吸。他们忘我接吻,忘了他们在院落里,忘了父母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