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序唱歌好好听,没听到简直太可惜了。唱歌唤起了江淮序不好的记忆。原本,他想借着唱歌间接和她表白,结果,她和陆云恒出去了。回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有异样,非常不自然,那时他笃定,他们在一起了。“在那时我就知将不断和你有奇遇,原来这一句我愿意由六岁开始,练习多次为了在此完成这首诗。”他的声音低沉悦耳,随风飘进她的耳中。他竟然还会唱粤语歌,还唱的这么好听,缓缓动听,浸到她的心里去。仿佛真的在向心爱的女生表白。温书渝不知道,这首歌江淮序练了多久,才敢在毕业晚会唱出口。结果,她没听到。“江淮序,你唱的好好听啊,你拿着吉他去女生宿舍楼下唱歌表白,一定能成功。”背上的人似乎真的醉了,话里沾染上醉意。“傻鱼鱼。”“我才不傻。”温书渝拍他的脑袋,想起什么,猛的摇头,“你不能去表白,你是我老公,你要去表白了算婚内出轨的。”江淮序宠溺地笑,难为她还记得,“只会对你表白。”背着她去电梯里,按下四层。温书渝没有完全醉,记得自己住三层,而不是四层,纠正江淮序,“你输了,我不和你一起住。”“是啊,但是我耍赖。”江淮序背着她走到自己的房间,到嘴的“鱼儿”不可能放走。鱼游进了渔网里,还指望能安然无恙出去吗? 控诉温书渝坐在房间的床上, 话匣子关不住。“你总是耍赖,和我结婚也是,哪里互不打扰了, 还吻我, 那是我的初吻, 怎么就给你了,一点准备都没有。”由于喝醉的缘故, 温书渝说话不似平时强硬,增添绵软,一翕一合的嘴巴, 染上啤酒的莹润,微红柔软。像蜂蜜小蛋糕, 特别想咬一口。控诉也显得可爱。江淮序微眯双眼,低眸望着浅浅红晕的女人, “给我怎么了?”想给也给不了别人。温书渝转过头, 呢喃出声,“没怎么, 只是没有想过给你。”听到这句话,江淮序并不气恼,没想过给他, 他还是亲到了。过程不重要,得到想要的结果就好。就像结婚, 讨厌他, 没想过他, 他们还是结婚了。眼前的男人慢慢俯下身, 趴在她耳边问:“想过给谁啊?”明知故问,清冽的气息熨到她的脖颈, 夹着嘲讽。温书渝鼓起脸颊,“谁也没想过,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