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想吗?”黎春来手指逗弄着狗,笑容淡了些:“也许。”眼看巧克力豆伸着个脖子要将舌头卷进酒杯中,谈善眼疾手快用筷子抵住它头,说:“我总觉得,你和徐流深是一类人。”“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黎春来:“想问什么便问吧。”“他走之后,有……想死的时候吗?”黎春来倏忽抬眼。落针可闻。直到狗被勒得太紧,在怀中挣扎黎春来才大梦初醒。他调整了姿势,将面前那杯酒水移至面前。酒液晃动,他眼前也晃动了片刻:“我们从始至终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止,最亲密的接触止于我从牢中带他回来那日,实在看不过,抱了他一程路。”“我有要做的事,爹娘恩师众望,一身所学亟待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