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网被砖瓦缝隙中的风吹得颤抖。他盯着看了一会儿,问:“我从前远远见过殿下一面,觉得他与如今很是不同。”另一人还有几分谨慎,反问:“有何不同,殿下还是殿下。”谈善坐起来,双腿盘膝,认真说:“殿下从前活泼些。”活泼。李兴对这个词用在王世子身上感到惊恐,不赞同道:“殿下是一国世子,代表姜朝脸面,万万不可轻浮浪荡做派。”另一人也不赞同:“你定是错认了。”谈善搞不懂道:“我第一次见他时他才十岁,十岁不应该活泼吗?我十岁还在玩泥巴。”没人注意他话中漏洞,李兴拱手朝天:“寻常人等,岂可与殿下相提并论。”谈善不欲跟他争论再怎么牛逼的人也是人,只要是人,就会产生人的七情六欲和挫败脆弱。在这里所有人都需要王世子,而不是徐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