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说完就要走。严之默忙喊住他,“那日你救了阿灼,我们当厚礼上门感谢的,哪有再白收你东西的道理。”姜越已经走出几步,闻言停步,转身抬了抬唇角,笑容却十分勉强。“没什么值得感谢的,非要说的话,就当我欠灼哥儿,这次还清了罢。”说完便不顾严之默的挽留,快步走远了。严之默低头看着手里的鸡蛋,叹了口气。他去灶房锅里拿出又热了一遍的面疙瘩和面饼,还有那三个鸡蛋,一起端着去了屋里。姚灼在床上有些倦了,半梦半醒,直到一股饭菜的香味儿飘过来,肚子十分应景地叫了一声。他下意识捂住肚子,然而早就被严之默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