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伤说不定能恢复到和从前一样。”姚灼一下子睁大眼,连伤筋动骨的痛都暂且抛到脑后。“真的么?可那伤都许多年了,还能治好?”严之默勾唇道:“还能骗你不成,就是养好需要时日,咱家日后不缺银钱,慢慢来就是。”姚灼抿住嘴唇道:“定是花了许多银子吧?”严之默揉了揉他的发顶,“想这么多做什么,这是该花的。只要你的腿能好,花再多也值得。”两人说完,姚灼眼皮子又开始打架。他失血不少,身体还虚弱,严之默给他又喂了止痛片,睡得安稳才能好得更快。姚灼也没问那奇怪的药片是哪里来的,就着白开水吞了之后,没多久就觉得痛楚渐渐减轻,人也昏昏欲睡。严之默见姚灼睡实了,才悄悄起身,打算去找店小二提前点一些清淡的吃食。他打开房门,正好隔壁房间出来的一人也走到此处,过道偏狭窄,严之默便后退让了让。孰料对方转头看过来,却没再往前走,而此刻左手边也传来一人的声音,语调里透着惊喜。
“严相公?”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小小的波折过了,夫夫就要开始正经赚钱了!没想到先前入住隔壁的不是别人,正是西窗阁的掌柜戚灯晓与他家男人裴澈。“戚掌柜,裴大哥。”严之默放轻动作,反手掩上房门。戚灯晓扶着腰走过来,月份大了,每次见他都觉得身子看起来更沉。他把严之默的动作看在眼里,下意识压低了声音,细语道:“灼哥儿在屋里?可是睡了?”转而又打量严之默,见他神情疲惫至极,面色青白,身上的衣服也皱皱巴巴,浑似好几日没换了,压根不像其原本的作风,心下一紧,看了一眼房门道:“你们夫夫二人怎的来了县城,莫非出什么事了?”三人未免在过道堵了路,最后还是一道去隔壁房间坐下细说。裴澈仍是不发一言地守在门口,两边房门都能瞧见,也不妨碍听屋里的对话。戚灯晓倒了杯热茶,茶水里漂着清香的花瓣,一看就是自己带的,而非客栈备好的。热水下肚,严之默哽在心头的一口气似乎终于顺了过来,这才讲起昨日兵荒马乱的一夜。待最后一字落下,戚灯晓以帕掩口,半晌没说出话来,门边的裴澈听了个清楚,眉心紧锁,显出深深的纹路。戚灯晓再开口时,已敛住了情绪,唯有眉宇间担忧未散。虽先前每次谈生意,做主的都是严之默,姚灼在生人面前和他裴哥一样,是个寡言沉默的性子,可他却觉得姚灼很合自己眼缘。总想着寻个机会,两人好好聊聊,兴许能成好友也说不准。因此眼下的揪心浑然不作假。“既而今骨头顺利接上,那大夫又是个有些名气的,想必问题不大,你也莫要太担忧了。你的身子骨素来薄弱,可别到时候灼哥儿未好,你便倒了。”又宽慰道:“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灼哥儿若因此治好了旧伤,也是好事一桩。老话讲,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严之默放下茶杯,缓声道:“我也是如此想的,灼哥儿过去日子便苦,遇上我,也未过几日舒心日子又逢此难,只希望这是他命中最后一劫,此后顺风顺水,逢凶化吉。”戚灯晓莞尔道:“是了,这人各有命,却并非不能化解。县城西郊有座华亭山,上有华亭寺,很是灵验。实不相瞒,我先前至华亭山求子,如今正好趁此机会来还愿,等我届时替灼哥儿求个平安符。”其实按理说严之默去会更灵验,但当下姚灼身边肯定是离不开人。“我代阿灼谢过戚掌柜。”说罢后,又问起戚灯晓夫夫二人为何在此,听起来还愿只是顺路为之。戚灯晓望一眼门边的裴澈,右手轻抚腹部,气质柔和,“还不是为了肚子里这调皮货,我也是来县城寻大夫开个调养的方子,医馆离此也不远,就是前面过一个街口的安顺堂。”严之默也为这将要到来的新生命而欢喜。“不知我与阿灼何时能有这般好福气。”戚灯晓作为过来人,浅浅勾唇道:“你们才成亲多久?该有的总会有的。对了,若等灼哥儿醒了,我也想去看看他。”“阿灼见了戚掌柜定是高兴的,等他醒了,我便来告知您。”闲话完毕,严之默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