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黑眸沉沉,以仰望的姿态,凝望船上的女生,一层浅金色镀上她娇美的面容,浓密卷翘的眼睫,宛若一把小勾子,撩拨得他心如鹿撞。感觉身体的生理变化,他既庆幸,又松了口气。白皎:“你干嘛啊!”她俯下身,半跪在船边,夏日轻薄的衣衫领口微微敞开,黑发滑落,一缕发丝钻进领口里,清晰的莹白如玉脂般映入眼帘。叶征呼吸一滞,忽然觉得,他好像做错了什么。柔软粉白的指尖已经捧起他的脸,想要擦一擦水珠,却被他身上的温度烫得轻颤,她眼珠微微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身上好热……唔!”声音戛然而止。
叶征失控地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漆黑眼眸深邃沉郁,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强势与侵占,在碧波荡漾的荷池间,主动地狠狠地亲吻她。男人裹住她的红唇,舌尖撬开贝齿,狂热的炙热的亲吻,是他对白皎的回应。他的声音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音色喑哑:“喜欢。”“因为我喜欢你,只喜欢你,皎皎。”他恨不得拿出自己拥有的一切,只要她能留在自己身边。他忍受不了。任何人都不能觊觎她。湖边的风骤然涌起,高低错落的荷叶哗哗作响,摇曳的,翻滚的叶片,宛如一片波涛翻涌的碧海。男人双臂扣紧她,企图以他炙热的吻,跳动的心脏,将爱人彻底融入怀中。“吧嗒——吧嗒——”白皎正在看书, 忽然听见一阵奇怪声响,她抬头一看,眸子里漾起一层笑意。书桌上, 一只巴掌大的小乌龟抬起腿, 撒欢似得跑了起来, 桌面一侧摆放的浅口玻璃缸里, 水波荡漾, 显然,它刚从里面“越狱”。此时, 正兴致勃勃地探索新天地。小乌龟一点点地爬, 速度倒不慢, 伸出脑袋, 在“书山”里打转, 又笨拙又可爱,白皎见状笑容愈发灿烂,忍不住想起白天的场景。就没见过叶征那样的人。他突然跳下水,把她吓了一跳, 还以为是有什么变故, 结果自己被他禁锢在船边拥吻。白皎摸了摸发热的脸颊,红唇微抿。要不是那边人烟稀少, 他们早就被人看到了,说不定还要被人抓起来,毕竟, 这年头就算是夫妻,也不能在大街上随便拉拉扯扯。事后, 叶征从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只不知从哪弄来的小乌龟, 被她带回家养了起来,不用说,就是这只。她坐在书桌旁边,手肘半撑,托腮凝望起窗外,路灯早已亮起,照着影影绰绰的花树,枝繁叶茂。他在干嘛呢?单人宿舍床上,窗外,月亮半遮半掩地悬挂在天际,投射进一束束月光。叶征躺在床上,眸色沉沉,仿佛心有灵犀般,想起白日的窘迫,喉咙一阵干渴。他盯着昏暗的墙面,矫健结实的身体躺在床上,光线勾勒出模糊的影廓,像极了夜色下连绵的山峦。“皎皎……”喑哑的声线在室内跌宕,男人那张年轻俊美的脸上,无端端溢出几分性感,浓密长睫轻颤,乌黑眼眸定定凝望着半空,顷刻间,他呼吸微滞。潮湿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骤然放大,粘稠、强势,宛若水声荡漾,冲撞。他渴望她,从灵魂到身体,不受控制地沦陷其中,不能自拔。黑漆漆的天幕上,乌云飘过,月亮彻底坠入黑暗。今年冬天格外的冷,半夜下了雨,哗啦啦的雨声拍打着窗棂,白皎半夜醒了一会儿,感觉到冷气弥漫,扯了扯被子,又睡了过去。清早,她便感觉到一阵不对劲儿。外面响起小孩子的呼声,热烈又活泼,伴随着细微的沙沙声,有点过于热闹了。白皎揉了揉太阳穴,早就养成了良好的生物钟,到时间便会醒来,起床之后,白皎才拉开窗帘,刺眼的白映入眼帘。天地白茫茫一片,鹅毛大的雪还在继续,除去清扫出的黑黝黝路面,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洒上了一层金粉,漂亮极了。大院儿里的一群小孩儿正在打雪仗,雪球噼啪地打在身上,地上。下雪了。她搓了搓手,从房间出去,爷爷已经醒了,家里还有食物,雪天路滑,白皎和爷爷简单吃了顿早饭。出了门,她就碰到了迎面赶来的叶征,白皎朝他伸出手,男人从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