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她的态度是能拖就拖,真的不想成亲!这可是修真界,身边人又是仙界大佬,谁又能甘心这样碌碌一生。她所求不多。白皎揉了揉脸,看见眼前人,禁不住鼓起脸颊,亏她之前还指望他呢!明明一副气鼓鼓的模样,落在他眼里,只觉得可爱至极。
白希眉眼温和:“因为亲事吗?”她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说完她飞快捂住嘴巴,眼睛睁得滚圆,水汪汪的瞳仁里,倒映出他的轮廓。白希:“我当然知道。”他不欲在这里纠结太多,直白地问:“为什么不想成亲?”他神色自然,唯独嗓音,像秋夜里的流水,清冷而淡薄。袖袍掩映下,他垂在身侧的手已死死攥紧,全身紧绷,狭长凤眸盯着她,一阵雾气吹来,他眼底情绪翻涌,乌云密布。胸腔里的东西直直坠入无底深渊。他不知会得到什么答案。强烈的情绪席卷胸膛,拧成肆意的狂风骤雨。白皎软软地垂下眼睑,她的眼睫又长又密,轻轻颤动,宛若蝴蝶振翅,撩拨心弦。“我觉得我还小呢。”“而且,我还没有喜欢的人呢。”谈到未来夫君,小姑娘脸色一片绯红,水润清亮的眼眸荡起层层涟漪,潋滟生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并不开心。“你喜欢什么样的人?”他语气冷硬,含着一股说不出的情绪,暗沉眼睛盯着她。白皎仰头看他:“我不知道呀。大概要待我好,保护我,不能欺负我——。”她声音一顿,反应过来,“三哥,你问问这个干嘛,我才不告诉你呢。”白皎秀眉微蹙,气恼道:“三哥你呢?未来三嫂肯定跟你一样漂亮,你们俩站在一起,肯定就跟其他人说的那样,珠联璧合,金童玉女,对不对?”她说着狭促地笑了起来,颊边绽开两朵甜蜜的梨涡,一口气跑开了。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说起亲事,自然会羞涩一些,她敢打趣兄长,已经可以说很是大胆了。白希站在原地,未来妻子?狭长凤眸深邃幽暗,幽若寒潭的漆黑瞳仁透不出半分光亮,他只定定看着她嬉闹的窈窕身影。这一刻,脑海里出现的影像,全部都是她。晚上, 万籁俱寂。卧室里,灯光静静地映照着室内,二哥白林手中握着一卷书, 灯光下, 他脸色红润, 神色清明, 这些天的休息与治疗, 已经让他身体恢复健康。他似是想到什么,忽然放下书, 发出轻微声响。妻子张氏正在缝衣服, 听见动静, 忍不住往这边看了眼:“夫君?”柔和灯光洒在她温柔娴静的脸庞上, 她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此时,笼上一层母性光辉,显得愈发温柔可人。白林心头一软,轻轻将她搂进怀里, 叹了口气:“别缝了, 仔细伤眼睛。”张瑶娘一怔,脸颊绽开一团鲜明绯红, 她羞赧地放下针线,提起之前的事。“大哥之前说的事,你还记着吗?”她悠悠道:“小妹今年也十七岁了, 正值青春年少,女儿家最好的年华。”她说着皱起眉头, 有些无奈,可惜她性格内敛, 又忙着照顾两个孩子,不爱与人打交道。此时想起白皎的婚事,忍不住说:“小妹之前帮了我们大忙,她的婚事,我这个做二嫂的,自然也要帮忙,改日我去托媒婆打听打听,城中谁家有适龄男子?”白林听见后朗声大笑:“我的好瑶娘,你好像忘了什么。”他说着指了指自己:“你说,我是做什么的?”张瑶娘恍然大悟,丈夫是做学问的,又在城里最好的学院读书,那里学习的都是城中学子,不乏品貌端正,学识过人,家境优渥者。见她明白过来,白林揽着妻子,柔声说:“小妹的婚事我会为她操持,夜深了,咱们早点歇息吧。”张瑶娘脸颊羞红,轻轻捶了捶他的心口:“那就安置了,你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别胡闹。”“夫人,什么是胡闹?”白林问她,声音越发低弱,消弭于空气之中。……白皎一行人在白二哥家暂住,才明白那日二嫂为何如此兴奋,原来,是她实在不善厨艺。家中雇佣了一位厨娘后,饭食才好了起来,不过,家里的饭食好改,江阳学院的饭菜却没办法改。白皎听见这话时,看向二哥白林,他拧紧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