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似的跑了。陆樾脸色沉下脸,仿佛下一刻,就能沁出水来。他开始后悔,买她回来干嘛?连个丫鬟都不如。陆樾把父母原来住的卧房让给林舒音,才回自己屋睡觉,睡前他还盘算着明天练武,上山看看布置的陷阱怎么样。
那边,林舒音躺在坚硬的床榻上,战战兢兢地不敢眼,其实,这算是她最近以来,条件最好的一夜。可她不能安心,满腹委屈。不久前,她还是父母捧在掌心的娇儿,现在竟然成了乡下泥腿子的媳妇。十二两,连她月钱三分之一都比不上。一夜就这么食不知味地过去。牛车颠簸了一路, 在大家觉得自己骨头都要散掉的时候,终于到县城了。丰水县是附近十里八乡最繁华的地方,大街上人来人往。一行人下车后, 赶牛车的张伯就带着牛去休息, 坐车的人都知道, 到时间, 他就会拉着人回去, 一个人收两个铜板,对于年事已高的张伯来说, 算是笔不小的收益。白皎下车后, 直奔药材铺。她手里还有四十几两碎银, 都是死鬼丈夫和婆婆留下的积蓄, 先前就说了, 她可不是柔弱善欺的小白花,否则也不会勾引陆樾,只为了给自己一个依靠。所以,在母子俩相继去世后, 作为萧家最后留下的人, 她先聪明地把房子搜查一圈,终于在墙根的老鼠洞里发现了装着碎银的瓦罐, 再将值钱的东西藏起来,才放出消息。果不其然,觊觎萧举母子遗产的族人听到萧母萧举去世, 直接闯进来搜刮一通,就连装衣服的大箱子都被带走了, 嘴脸不可谓不贪婪。可惜她早就藏好了地方,就算他们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一枚铜板。反倒因此让白皎有了哭穷的原因, 一口咬定嫁进来之后,为了给丈夫治病,钱早就花光了!实际上几十两银子都在她手里,就算怀疑也没用,因为他们根本没证据。如今,这些钱就是白皎的底气和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