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片,只觉她不知羞耻!连这样……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他连白皎都顾不上,飞快地走了。背影急匆匆,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其他。看见他没了踪影,白皎扶着草垛子施施然站起身,方才还一副疼得发软的模样,此时却一脸轻松,很明显,她装的。上辈子练舞也有过扭伤,她知道脚踝上的伤只是轻微扭伤,并不担心,休息几天就好了。关键是接下来的事。她默默盘算着,随手抽起一根木棍充做拐杖,一瘸一拐地朝村里走去。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再没见过陆樾,也不想听三姑六婆的流言蜚语,闭紧门一个人过日子。直到几天后,她听到墙外有人忽然喊陆樾,白皎打开门,正巧,陆樾从村尾经过。她目光灼灼地看向男人,瞥见他身后狼狈不堪的女人时,杏眼微眯,继而眼波如春水盈盈投注到男人身上。“陆大哥。”白皎倚着门框,娇滴滴地叫了声。她说着话, 见他看过来,目光却又径直越过他,打量着身后的女人。这是——林舒音?她第一次这么快就碰到剧情主要人物, 后者像是刚从难民营里解救出来, 衣服破烂, 脸上也被污泥遮掩住, 只能看见一双惶恐的眼睛。
白皎想起她的遭遇, 因为父亲倒台,林舒音惨遭流放, 大难不死结果又被人牙子拐走, 现在, 她满身脏污早就看不出什么大家闺秀的气质。整个人散发出绝望麻木的气息。林舒音感觉有人在看她, 怯怯地抬头, 看到白皎后,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从没见过这样容色艳丽的女人,妩媚到有些灼目的地步, 就连身后低矮的木门都在她的衬托下, 蓬荜生辉。她知道自己从人牙子手里脱身,虽然未来前途莫测, 可总比脏乱不堪的囚牢好得多。林舒音仔细打量才发现,面前容色娇艳的女人穿着一身素衣,头上簪着一朵小小的白色绒花, 从始至终都没见家里的男人出面,心里隐隐有些猜测。所以她是……寡妇吗?与此同时, 陆樾听见白皎的声音,动作一僵, 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的事,但他很快克制下来,仿若无事发生一般,扫了眼白皎:“有事吗?”白皎眨了眨眼,手扶着门框,平静地道谢:“几天前我上山迷路,多谢陆大哥帮忙。”陆樾还是那副孤僻的模样,冷冷回道:“不用谢。”傍晚,家家户户大门敞开,即使是村尾,也聚集了不少人,他们吃过饭,就在路边闲谈本来只是好奇陆樾,没想到,反被白皎掠去了注意力。娇滴滴的小寡妇甫一出门,便引来无数惊艳目光,艳色更胜从前,声音也好听,人堆里,一些本就打着歪主意的人,直勾勾地看向白皎,忍不住心思浮动。突然听她跟陆樾道谢,一时又迟疑起来,她跟陆樾是什么关系?有人惊讶,有人畏惧。陆樾啊,那可是村里不能招惹的存在。他性格孤僻,神色冷漠,前些年有人传出消息,陆樾手里攥着不少钱,一伙儿二流子便盯上对方。入夜后,一群人便翻墙跳入,意图不轨,结果刚下脚,便踩上了对方早就布置好的捕兽夹,铮地一声闭合,倒霉蛋登时惨叫起来,就连村里人都隐隐听到了声音。第二天才知道,这伙儿二流子一个没漏全被他给抓起来,扭送到了官府,最惨的人,直接断了一条腿,后来走路都是一跛一跛的。后来流传出消息,陆樾一个人打服七八个,经此一事,萧山村的人对他愈发敬畏。所以,听到她敢和陆樾打招呼,大家忍不住迟疑起来,关键,他竟然回应了白皎!这倒是个误会。白皎早就摸透了他的性格,陆樾武力值爆表,为人却很正直,只是跟他打招呼,他也会简单回应两句。其他人就是被他赫赫凶名吓住了,还不如她一个弱女子。再说,她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一个招呼,在陆樾面前刷下存在感,再者就是尽量往后拖延,她还没忘了自己是刚成亲就克死丈夫的寡妇,不少人盯着自己呢。狐假虎威的大旗,白皎扯得很利索。此时,村民惊讶过后,便移开了目光。其他人不想跟她说话,毕竟,在村里绝大部分人眼里,她是克夫的小寡妇,身上晦气得很!于是便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