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多半是绣花枕头草包一个!硕果仅存的那几个人人爱的,竟然还放着鲜艳的花骨朵不要净往牛粪上扑!”于是我一脸黑线地说:“真不好意思,让您一大早地就撞牛粪了……”她一挺胸脯说:“我有胸器你有么?”我呆滞地摇摇头:“木有。”她继而愤恨道:“我靠那为啥你这样的飞机场都能钓上钻石王老五,我竟然就钓不上?!”我想了想说:“这样你更应该高兴啊,我这样的都钓上了个不错的,你条件比我不好多了,以后肯定钓个更好的!”她沉思了一下,之后就一脸欣喜地拍拍我的肩膀说:“哥们儿你说的太好了!”于是我们就由阶级敌人转化为革命同志了。因为我和林然的关系没有在公司里公开,所以知道的也就只有“波霸”和林孔雀两个人而已。在蒋设计师出现后,林孔雀消失无踪,而“波霸”则以她独有的方式安慰了我。她说:“哥们儿打起精神来!你看我这么大的size都没有怕她,你已经是河滩了根本不需要再计较了,还怕个啥?!”在她好心的“治愈”下,我更加抑郁了。某日听到办公室八卦,说该蒋美人是中国顶尖高校xx大学毕业,又留洋美国顶尖学府oo大学硕士毕业,然后无所不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去当穿越文女猪脚简直是愧对鬼神。我胃疼得吃不下饭,搬了个凳子忧伤地坐在阳台上四十五度仰望电线杆。安好过来一戳我的脑门:“你无不无聊啊,管她是天仙下凡还是妖孽投胎,只要林然的正牌女友是你,你怕什么?”我无力地摇头:“可是人家是xxoo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大脑得多发达啊!”安好翻个白眼道:“呸!要那么聪明干什么?林然他又不是跟大脑结婚!再说了,他要是非要找个脑子好的,你没有大脑不是还有小脑么!”我瞪着安好憋气憋了半天,还是没明白她到底是夸我还是贬我。这几天我一直躲着林然,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他叫我等他我老早就开溜,而他这些天也忙得团团转根本没空找我算账。其实我不是不想见他,只是我怕见着他就会想去问蒋美人的事情,然后再次重演那晚的事情。
这天晚上我又无视了林然让我等他的短信,早早地溜回家。我做了几个好菜,和安好对酒当歌喝得张牙舞爪。就在我们都快要疯得没了人形的时候,林然一脚踢开了我家的门。安好一看,立马自动退散,走之前还体贴地给我们关好门。他气势汹汹地上前来,眯起桃花眼:“为什么躲着我?!”我心虚地回:“没有啊……你不是忙么,我怕耽误你时间。”他哼了一声,上前就拉着我往门口拖:“去我家!”我一惊,问:“干嘛?”他回头瞪我:“干嘛?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教育教育你,你还真是找不着北了!”我死死地扒住房门不松手:“我不走!这是我家!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他瞅着我眯起眼睛冷哼一声,挑起一边的唇角:“你的地盘又怎样?你的地盘,我是地主!”靠,原来动感地带的宣传语还有这样一种破解方法!被林然强行拎去了他家,我以为会有满清十八大酷刑等着我,谁知他竟然一句话不说拉着我到沙发上坐下开始看电视。我见他对着广告也能看的津津有味,实在是如坐针毡,于是一梗脖子说:“壮士,你就给我个痛快吧!”他瞥我一眼:“什么痛快?你想运动一下舒展筋骨么?”我哼哼唧唧地转头不理他,过了一会儿又嘴贱地忍不住问:“你也这么跟蒋设计师说过话么?”他一愣,眼中骤然升起怒意,恶狠狠地瞪了我许久。我心一横,跟他对眼瞪。靠,弄出个不正常关系人物来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我心虚什么啊?过了许久,林然突然叹一口气,说:“方楠,我一直都没有问过你苏远的事情,因为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过去。那可能会是你心底的一个伤疤,所以我不想追问。而不论什么样的过去,都已经是过去了,我也不想让它影响我们的未来。“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很对不起。因为没想到她会回来,我心情有些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