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曼森案(四)

自己说着都觉得离谱,但是毕竟曼森家的人都还在,他得克制一点儿语气。巴德应和着他的话,直接在全息屏上打出几张照片,“这是事发之后,曼森先生被发现出事,房间灯打开时里面的场景。”整个法庭上连同一直绷着脸的法官都出现了一秒的表情空白。不得不说,那种令人揪心的凌乱呈现在偌大的屏幕上,震撼力非同小可。布鲁尔·曼森的嘴角动了一下,显出一种混杂着不屑、厌弃又无奈的意味来,但很快就收了回去。而他旁边的助理就只有一个感叹词——“噢——”接着便揉了揉眼睛。戴恩这边能提供的信息最重要的也就是这几点了,所以巴德很快完成了询问,同时也让陪审团对这些有了了解。法官路德道:“阮野先生?”燕绥之也不急,道:“我没有要问的。”巴德:“……”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那实习生一开口,不管说什么,巴德都一脑门怨气。于是他顶着一脑门怨气,请上了下一位证人——赵择木。赵择木站上证人席的时候,顾晏不甚在意地朝后面的座位看了一眼。这次来旁听的人里,曼森家的人最多,赵择木的人最少——一个都没有。之前就有传闻说赵家原本要背靠曼森家族这棵大树,但是这两年出了点儿问题,大树靠不稳了。有人猜测是因为赵择木跟乔治·曼森关系更好,弄得布鲁尔·曼森不太高兴。这种接班人之间的纠葛真真假假很难说得清。不过在法庭上也确实看得出一丝端倪,赵择木进庭的时候,布鲁尔·曼森目光一直落在全息屏的照片上,过了好半天,直到巴德已经开始询问赵择木了,他才不紧不慢地把目光移过去。

    显得对赵择木看不上眼。而赵择木之所以站上证人席也很简单,因为他在陈章的作案时间范围里,曾经在窗台边看见过陈章的手。“是这样抓了一下墙边的水管柱吗?”巴德演示了一个抓握的动作。赵择木摇了摇头,换了一下方向,“这样抓的。”“抓了多久?”“几秒吧,四五秒。”“你能肯定那是辩方当事人的手?”巴德问道。赵择木平静地说:“因为那只手食指上带了一个戒指状的智能机,环上有个圆截面,截面上有两道很显眼的横线。当然,我只是看到了这一点,事后的警方调查证实了别墅内除了陈章,没有人的智能机是那样的。”巴德放出别墅那片窗外的照片,就那个结构来说,如果陈章要从二楼窗台到一楼,并且尽量压低声音的话,确实需要抓一下那根水管缓一下力。而那只手刚好是在陈章可能的作案时间范围内出现的。巴德很快问完了问题,询问权交到了燕绥之手里。“赵先生。”燕绥之起身跟他打了个招呼。赵择木有一瞬间的怔愣,也许他之前就知道给陈章辩护的是谁,但是真正在法庭上看见还是会有点微愕,不过他很快收起了表情点了点头,“你好。”“你在窗边看到了我的当事人陈章的手?”“刚才已经说过了,是的。”“露出了多少?”燕绥之问道。赵择木愣了一下,又在自己的手上比划了一下,小臂一半的样子,“这么多,因为是这样绕过来握着柱子的,能看到一部分袖子和手腕。”燕绥之点了点头,“我之前听过一句话,不知道有没有记错。赵先生你有夜盲症是么?”“是。”赵择木想了想,甚至还自嘲地笑了一下,“这点甚至还有医学鉴定书。”当时别墅的所有人都被要求做了这种鉴定。“夜盲……”燕绥之重复了一遍,又问:“那你是怎么看到窗外景象的?”赵择木不慌不忙地应答道:“当时我的房间还开着灯,光线足以让我看清窗户近处的东西,那根水管恰好在范围内。”“看得很清楚?”“对,很清楚。”“你当天腕上有没有出现什么身体不适的情况,诸如头晕?”燕绥之道,“我没记错的话,那两天你基本在卧室里修养。”赵择木摇了摇头,“没有,当时其实已经没有生理上的不适了,在卧室呆着不出去只是潜水出事后,我有点后怕,心情不太好,怕影响其他人。”燕绥之又问,“那天晚上别墅里在办聚会,你当时有喝酒吗?”“你是说看到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