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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舌尖舔了舔嘴巴，似笑非笑，挑衅扬眉。
韩陆扭头气的不想说话。
片刻，他推开车门，门砰的一声大力道带上，人走了。
程一脸上恢复了淡漠，靠着椅背发呆。
不管刚才是因为冲动，还是就想要那么做，该做不该做的她已经做了，她做过的事，就不会后悔，也不会回头自责。
程一在车里呆了会儿，她脚踝还是一碰就疼，车肯定来不了，得找代驾。
手机开机，忽然想起夏至的电话。
程一目光失神的盯屏幕看会儿，须臾打过去，那头通了，夏至的声音传来：“打几个电话不接还关机，你不想回这个家就直说，程一，真当我们还求着你不成？”
程一没吭，不想说话。
夏至那头提音量，“哑巴了？话都不屑说了？程一，我不管你怎么闹，你爸已经发话，周家的婚不能退。你再不愿意，真到那天，手脚捆着你也得嫁到周家！”
程一冷笑一声，不接话。
夏至：“你要自杀以死相逼，你要敢，就随你便。不过我告诉你，你活着，就别想自己选择婚姻人生。这就是你的命，因为你是程凌阳女儿，没选择！”
呵。听听。
这是一个亲妈说给女儿听的话。
你以为我是你，动不动拿命威胁别人？程一不是夏至，她方法千万，宁折磨别人，不会伤害自己。
程一平静回句：“你配不上。”
第24章 这女人，真他妈的……
咿呀学语时，程一的启蒙歌，是世上只有妈妈好。歌词讲，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她有妈，可不是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