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和无声的告白,想起落笔那一行行情诗,想起无数次克制着没有去拥抱没有去亲吻,想起——她早就爱上陈诗了。她开始控诉自己的懦弱和胆小,可是哪怕时光倒流无数次,她依然不会选择陈诗。她放不下身上的担子,也给不了陈诗如此青涩如此耳根通红如此呼吸急促的初吻。她多想变成一颗小水滴,云端坠落,汇入深海,把自己永远藏起来,这样就不用这么残忍地看着自己不敢爱的人去爱别人,不用看着她们从试探着浅尝辄止到停不下来的深吻。暴雨来得及,去得也急。天黑的时候,能在天上看见彩虹吗?专注地亲吻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就能从此专注地爱上这个人吗?踮起的脚尖回归地面,搭在宋惊春肩上的手缓缓垂落,陈诗不想吻了,便不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