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站在她身前,而是站在桥底,举起双手,托着她一步一步稳稳地往前走,直到把她送到等在桥那头的南舟身边,妈妈松手了,欣慰地看着她们笑了。“嫂子。”南舟说。回答南舟的是陈诗慌乱的呼吸声。那声音很微小,却隔着听筒,翻过千山万岭,跋山涉水来到听筒那一边,左手夹烟右手拿笔的南舟耳边。笔尖划破纸张,秘密昭告天下。幸好,天下人暂且听不见她们的秘密。刚刚冯怡把陈诗带出陈玉荣房间,再把手机留给陈诗,让她单独和南舟讲话,然后门一关,替她们把注定会被全天下唾弃的秘密保守起来。她们的秘密只有她们知道。南舟听见了陈诗的啜泣声,陈诗听见了南舟的叹息声。陈诗不能再往前走了,她怕南舟再叹息,于是她乖巧地退回侄女的位置,用最尊敬最礼貌的语气说:“姑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