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唐元对我点了点猫猫头:“仙泪在很多古籍中都出现过,虽然我没见到过真的,但如果这玩意放在我眼前我肯定能认得出它。”“那就没问题了。”我打了一个不是很响的响指,仰头躺在床上:“我知道这个地方肯定很有问题,但我不想管,我的任务只是来拿到那根叫仙泪的草回去把黎梵捞回来。”“所以有些问题只要不妨碍到我,我都可以当做不知道,反正我又想不明白。”秉承着这样的想法,让我的心情突然很放松,困意也随之袭来。我在床上翻了个身,很快就睡过去了,然而正当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旁边的房门突然被急促的敲响了。
吕布降世!对方敲房门敲得很是急促,如果不是她力气不够,那肯定是要把我的房门给敲烂。我在床上摆烂了几秒钟,门外的声音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那人人似乎是不把门敲开就不罢休一样,一直在捶我的房门,我无能狂怒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烦躁的掀被子起来了。门外的那位最好是有事!我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趴在猫眼上查看外面的情况。这一看不得了,一眼过去差点把我的天灵盖给吓碎。走廊里没有灯,光线很暗,我只能隐约判断外面站着一个年轻女人。这个女人浑身脏兮兮的,披肩的黑色长发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粘成一绺一绺的,而她那双三白眼正在死死的盯着我,发现我正在看她之后,她猛然靠近猫眼,苍白的嘴唇微动。“什么?”我皱了一下眉。有话为什么不好好说,跟我玩什么唇语?门外的女人似乎是有点着急了,她双手握拳大力的敲打着房门,房门是木头的,这么敲下去门一定会被她给弄坏。我用身体死死的抵住房门,同时我也明白了她用唇语试图跟我表达的意思,其实她一直都在机械的重复一个两个词。“出来,快跑。”这个女人在叫我出去,还叫我快跑。笑死,跑不跑的先不说,我能出去吗?就凭她现在这个手劲,我怕是刚出去就能被她的铁拳给锤烂!“唐元,唐元你别睡了,过来帮我抵一下门!”我低声呼唤着唐元。在听到我叫他之后,猫猫倒是没有磨蹭,马上从床上跳下来,落地化为人形,十分听话的过来帮我抵门了。“我滴天,外面是什么东西?怎么怨气这么大?”唐元惊叹一声,然后转向我闻到:“这是个凶残的厉鬼啊,你惹到她了?”“没有!”我反驳道。什么我惹她?我都不认识她,明明是她惹我的好不好。说实话,我感觉我现在的怨气比她重。我想了想,问唐元:“你打的过她吗?”“打不过!”唐元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很好,幸好我没有对猫猫抱有任何希望。外面的敲门力度越来越大,我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胳膊麻了,必须想个办法,不然等外面那厉鬼大姐进来,我跟唐元全都要死翘翘。我拿肩头撞撞唐元:“猫猫你先坚持一下,我有点急事。”唐元神色一懵:“什么急事?这个时候抵门难道不是最大的事吗?”“我要上厕所去窜稀。”唐元:???没等唐元发表意见,我脑袋一转就朝着旁边那个简陋的厕所走了进去。这个厕所里面是农村最传统的蹲坑,而且只是蹲坑,下面还有粪池,一些人体的排泄物直接展现在我眼前,还有那销魂的味道。我长叹一口气,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我还真不想用这个办法,不过事到如今我只能这样做了!“唐元,让开!”我一声暴呵,蹭的一下从厕所里冲了出来。跟着我一起冲出来的还有手里那把沾了屎的拖把。唐元是个有洁癖的猫猫,他看见我这幅样子直接给吓得一个高跳躲到了一边,没了唐元的苦苦支撑,那扇木门马上就被撞开了。门外黑洞洞的,我似乎都能感觉到那实质化的怨气。不过我现在不怕了,我双手用力一甩,拖把头照着外面那厉鬼的脸就怼了过去。拖把沾屎宛如吕布降世!唐元躲在后面瑟瑟发抖,默默地给我比出了一个“6”。一开始我还能听见门外有东西在鬼哭狼嚎,但在我狂舞了三分钟拖把之后,门外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了。“外面那个厉鬼走了?”我扶着腰气喘吁吁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