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时候离开了。”坩埚哼哼唧唧,又在他怀里赖了好一会儿,直到夏柯妥协地点点它,把它缩小成拳头大小挂在腰间,这才满意地不蹦跶了,安安静静地当个摆饰。小老鼠们积极举爪:“吱吱!”他们也能一动不动!他们也想当挂件!戳戳小老鼠的脑袋,夏柯转头看向大床。这种无魔法的普通物体处理起来非常简单,只要挥挥手就能将其复原,魔法的余波把墙壁、地板也恢复完全,他正想离开,忽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等等,鹅绒毯呢?”小老鼠伸爪指指书房,用力捂住眼睛摇头晃脑。夏柯疑惑地眨眨眼睛,走过去推开书房的门,定睛一看,然后没忍住向后撤了一步。飞毯正在书房地面滚来滚去,毯子里包裹着被炸得破破烂烂的鹅绒毯,不会说话,但是毯子上的每根线都在打着哆嗦,看上去格外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