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为什么?他们不是夫妻吗?”“我哪儿知道,明明他前几天还跟他老婆蜜里调油的,逢人就秀恩爱说他老婆做饭好吃,”裴诀一摆手,好歹还记得自己和赵淖都是公众人物,故意模糊了许多细节,“今天又说什么做人要有道德底线,不能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占便宜——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叮地一声,电梯门开启。他俩同时迈出一步,互相看看,裴诀笑嘻嘻地:“欸,你也在这楼?是去拿午饭外卖的吗?”夏柯摇摇头,示意了下自己手里的便当袋,被这位自来熟小帅哥叨叨了一路,也逐渐放松下来,清浅地冲他笑笑:“我来给同居室友送午饭,他昨天喝多了酒。”“哦哦,”裴诀不疑有他,一边走一边继续叭叭,“那你还挺好的,不像我发小,都结过婚是合法夫夫了,竟然连人家来送个饭都害怕会擦枪走火,甚至还想假装嗓子哑了,让我承担起大多数沟通任务,你说这都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