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也好,赶紧把这事解决。”挂钟叮地一声,蹦出个光秃秃的木偶鸟,冲他布略略地吐舌头。放下手里的羊皮纸,夏柯挥挥手,所有炼金产品的痕迹飞快消失,小老鼠们也迅速往里屋跑,等到夏柯打开门时,家中陈设已经与昨日一般无二。揉揉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没那么僵硬,夏柯打开门。赵淖站在门口,这次穿得就要随意许多,运动外衫搭配宽松直筒裤,手里拿了一大捧香槟玫瑰,看到夏柯,微笑着递给他。玫瑰这种花真的可以随便送人吗?夏柯尴尬地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接。“正好路过花店,顺手买的,”赵淖把花束塞进他手中,状若不经意地问,“第一次收到花?”夏柯应了一声。如果不算师父送给他当魔药材料的食人花,这还真是他第一次收到正经又普通的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