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能想通,但你要是想不通,别一个人憋着,一定要来问我,能做到吗?”水苓在他怀里点头:“能,下次一定。”现在是乖,每次都是这么说的,每次都不长记性,也就发热那几天做着做着能把问题问出来。徐谨礼有时候真想把她拉起来好好打一顿屁股,屡教不改。家里的事解决了,后面几天他要去吉隆,先去那边的矿区看看具体什么情况。工人怎么样,搭的房子如何,运作顺不顺利,他都要亲自去盯,光交给别人肯定是不能放心的。徐谨礼在出门前站在水苓面前,看她自己掰着指头数:
“下去,第一世还没结束,这对我的伤害真的非常大(泪流满面、原地爆炸,谁还记得我一开始只是想写十万字磕磕cp就完事来着(啊啊啊啊,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