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立刻就冷静了下来。
这件事不是没有转圜余地,她听珍儿说,畲夫人这个徒弟不是本地人。
畲夫人和对方隻认识短短几天而已。
那肯定不了解对方的‘真实性格’,如果发现新徒弟是个品行不端的人,畲夫人还会承认这个新徒弟吗?
白玔快速思考着,这附近有渔村,花点钱雇个孩子来演戏。
孩子最好瘦点,如果在家里被打过最好。
等对方‘偶遇’孩子,然而反咬一口,是被他打的……
白玔倏地睁开,眼中满是算计的笑意。
仿佛已经看到事成之后的样子。
“阿嚏!”沈颜打了一个喷嚏。
坐在他对面的霍承屿看着他:“冷?”
沈颜摇头:“大概是谁背后念叨我。”
霍承屿似是想到什么,忽然提醒道:“这两天我如果不在你身边,你自己小心点。”
沈颜疑惑,开玩笑道:“难不成还能有人想害我?”
霍承屿想起他今天打电话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当时没有想起来。
后来沈颜去聚餐时,他才想起,那个人是白玔。
之前在度假山庄时,他见过几次白玔。
结合白玔偷偷跟踪拍照的事,霍承屿不认为她出现在这里是巧合。
沈颜原本还想多说几句,可瞧见霍承屿认真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却没说出口。
沈颜想起聚餐前,师兄说起霍承屿喜欢自己的话。
果然,霍承屿对自己是真的不一样。
师兄只见过霍承屿两次,便以为霍承屿喜欢他,那一直和他同班的谢时喻会不会也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