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这个晚辈,可畲夫人知道他的身体,护的像宝一样。
自己喝了不少,沈颜却是一滴未沾。
几个大师父都是风雅之人,酒意上来之后,玩起了飞花令。
沈颜因为沈书柏这个古文学教授,应付飞花令不说是信手拈来,也是应对如流。
小辈那一桌听到师父们要玩飞花令,一点也不意外,每次聚会的经典项目。
只是为桌上漂亮的沈师弟可惜,这真不是谁都能玩的游戏。
可是听着沈颜应对自如的声音,纷纷怔住了。
沈颜声音清朗,说起诗词时,仿佛真正是一个古代世家的读书郎。
最后输的最惨是珍儿师父何清,珍儿不得不扶着师父提前散场。
畲夫人因为高兴也没少喝,方谨和沈颜也先退了。
话题人物走了,正午的小聚也就散了。
珍儿替师父收拾妥当之后,有点累。刚回到房间躺着,就听到敲门声。
珍儿见是白玔,有气无力地开门后,脑袋垫在白玔肩膀上。
白玔闻到她身上的酒气,眼中闪过嫌弃。
嘴上却是关心道:“这次怎么结束的折这么早?”
白玔不是第一次跟珍儿参加这样的聚会,自从珍儿师父有意收白玔为徒后,珍儿总是会问一句。
白玔一开始来的还算勤,但总也没办法和畲夫人单独说话,便不怎么来了。
这次她是听了孟依依说畲夫人有意收关门弟子,她才会找上珍儿。
珍儿回到床上盘腿坐着,活脱脱小女孩一般。
“师父喝多了,我们便先回来了。”
她说着话,忽然想到念诗词的沈颜,晃着白玔的手臂:“阿玔,你也拜师父为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