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何,年纪比畲夫人小一些,但在现代与传统首饰创新上更有天赋。
这次的枫山别院小聚,一共来了五位大师,年纪都不小,是畲夫人年轻时的至交好友。
而只有这珍儿的师父和畲夫人是女性。
白玔心里一点也不高兴哄着珍儿,可现在有求与珍儿,她只能忍着听珍儿絮叨。、
叽叽喳喳的,真烦。
何清的设计水平哪里比得上畲夫人?
拜何清为师?真是好笑。
珍儿似是意识到白玔话少,关切地问:“阿玔,你是不是不舒服?”
白玔摆手:“没有,只是没休息好。”
这句话倒是没有欺骗珍儿,从她知道畲夫人要收徒时,她就兴奋的睡不着。
珍儿似是有说不完的话一样,闻言又继续说道:“我之前无意间听到畲老师和我师父打电话,畲夫人似乎是有心收关门弟子。”
说起这个,白玔立刻有了精神,背脊都绷直了。
“那畲老师有没有说找一个什么样的徒弟?”
或许是她的声音太过急切,珍儿好奇的侧头看了一眼白玔。
“阿玔,你不会是想拜畲老师为师吧?”
珍儿只是单纯,但并不蠢。
白玔笑着糊弄:“怎么会?我好奇而已,能入得了畲老师的眼,一定十分优秀。”
珍儿点头:“确实优秀……”
她昨天过去畲夫人的园子里送东西,瞧见过沈颜和沈凛。
她私心里希望是那个瘦弱、漂亮的男生。
人总是喜欢美的事物。
白玔:“你说说什么?”
珍儿连忙打圆场:“没、没什么,快到了。”
珍儿停车的时候,停车场上,一个男人从车里出来,而后随手搭在车顶上,衬衫也未扣到最上,隐约能瞧见肌肉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