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停下动作,茫然地看着邬郁楼,仿佛在问对方为什么不回应。
邬郁楼越来越贪心,硬生生忍耐住,语气温和的劝道:“卿卿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你现在意识不清醒,要是再这样下去,明天醒来一定会很生气。”
就像那次在勾栏画舫一样,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卿卿醒来后反应却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好不容易和卿卿再次打好关系,一个坑里他不会踩下去两次。
卿卿是受药膳影响,忍耐多日全部积攒到此时一股脑爆发出来,难忍程度比下了东西的果酒好不了多少。
但熬过去就好。
药膳只是锦上添花,不需要药膳卿卿也很厉害。
今天过后,那些药膳就没有继续送来的必要。
邬郁楼想把人抱起来清洗一下汗水,顺便将这件事告诉给他听。
不料他刚弯下腰,便被凭本能行事的卿卿贴上唇瓣。
温热柔软的触感让邬郁楼瞳孔骤然紧缩,一时间忘了自己的目的,身体比木雕还要僵硬。
下一刻,他发现卿卿越来越主动,在他想开口说话时学着他曾经的样子,笨拙的亲吻他……
任由邬郁楼再怎么告诫自己要理智和克制,面对这种难得一遇的主动卿卿时,还是会忍不住晃神,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在做梦。
就是这晃神的时间,让他失去最佳把人推开的时机。
或许他也不想推开,才会顺水推舟跟凭本能行事的卿卿,一起陷入一场无比虚幻的美梦……
……
和邬郁楼预想的不同,棠卿并未完全失去理智。
忍了这么久,药膳带来的效果叠加在一起早就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偏偏这段时间邬郁楼莫名其妙克己复礼,怎么暗示都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