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闭了闭眼。
——原先好好的一个人,现在身上就没几处不带伤的地方。
邵承昀语气又冷了,“再有下次就别指望谁来救你。”
辛榕与他相处了这一周的时间,最初对他有过的畏惧情绪已经少了很多。
邵承昀脸色冷峻,眼神看着有点凶。辛榕却抬眸笑了笑,说,“好,邵总,我记住了。”
-
隔天清早邵承昀起来时,辛榕还没醒。
邵承昀经过客卧门口,通过半掩的门看了一眼里面。床头柜上摆着玻璃鱼缸,123正在里面慢悠悠的划水。辛榕侧躺着抱了个靠枕,半张脸埋在靠枕后面睡得挺香,一条胳膊搭在床边,输液埋针的痕迹还清晰可见。
邵承昀伸手带上门,下了楼,住家的佣人已经到了,迎上来叫他“邵先生”。
邵承昀的视线捎带了一下楼上,说,“辛榕现在睡在二楼客卧。别叫他,让他睡。”
这名佣人是在邵承昀回国之初由林莺安排过来,原先在主宅做事,对于邵承昀的协议结婚也有所耳闻,于是点点头,说知道了。
邵承昀走到门口,又像想起了什么,补了句,“没有我的同意,他不能出门。”
“生气了?”“没。”
陈律师是在午后一点准时到的别墅。辛榕那时已经在客厅里等他了。
比起一周前在游轮上的见面,这一次双方的态度都好了许多。陈律师很客气,辛榕也是。
协议还是上次那份,前几页的条款没变。陈律师问辛榕有没有必要再讲一遍,辛榕说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