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我难道要让你带着他们去送死吗?!”
“我从一开始就并不想当什么劳什子将军!”岑青茗肚子里也是一团火:“我当时说的是要参军,我可以一步步爬上去,假以时日,必然也能有今日这个位置,但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当初说好赢了让我当将军的是你,现在对我颐指气使说我不懂军事不配当将军的也是你,你这人说话岂能如此前后不一?!”
岑青茗气上心头,便有些止不住了,连刚才杨起说的那些东西也都质问了出来:“还有,你说你要顾及军营几十万人的性命,所以我不能来当将军,那我也想问问你,军营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又是怎么回事?作为一个军队,还有这么多阵营派别,外来到这里参军的竟然会因而遭受排斥,你这做将军的怎么又什么都不管了!”
“军营里过活连这些小事都应付不好的话,那还是趁早打包袱走人的好!”
“不愧是将军,说话都这么傲劲十足,就愿你这军队从上到下都能齐心协力,战无不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