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阉了?”
李元朗笑着哑声道:“好啊,如果你喜欢太监的话。”
岑青茗扯唇:“我喜欢死人。”
“那也不错, 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李元朗叹道:“我就怕我死了,你的那些兄弟还没出狱就被人给宰了。”
岑青茗原本揪在他衣领的手变成了箍在他脖颈的利器,她气恼道:“来来回回就是这些手段,我今日怎么也得让你长个记性,让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好惹的。”
门外传来轻响,是李圭的声音。
“大人,伤药送来了,现在能进来吗?”
李圭在门外犹豫了好一会了,刚开始还能听到房里有些动静,但好似是在争吵,他也不敢迎头而上,此刻房里悄无声息,两人应当也冷静了会,李圭这才敲门询问。
“大人?”
见无人回,李圭又问了一遍,心里一时七上八下,然后猛的灵光一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们不会现在,此刻,已经,干柴烈火了吧?
李圭猛摇头,应当不至于,岑姑娘还受着伤呢,大人他还没这么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