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俩曾经的趣味游戏,当博瑞这么做时,意味着他暂时还不想被找出来,于是贝内特只能装瞎,继续去别的地方找儿子,给自己儿子维护那点点自尊心。但是,这难道是巧合?对面的巫师阴恻恻地问:“怎么?感受到我汹涌澎湃的黑巫师之力了吗?”神经病啊!贝内特差点骂出声,哪有什么黑巫师之力?不就是被摸了一下小指吗?要不是这巫师是男巫师,贝内特分分钟给人甩开,他可不能让自己妻子误会!但是……贝内特牙疼:“我们这边需要跟着您一起进去,希望阁下您能够谅解。”
他那声阁下说得非常地咬牙切齿,博瑞甚至有种下一刻贝内特就会抄起武器直接来揍他的既视感。不怕不怕,自己有斯克里奇兜底,不怕!博瑞理直气壮地松开手,哼了一声:“带路。”顿了下,他冷冷地瞥了旁边准备跟上来的魔法师,语气冷凝:“怎么,还要魔法师监视我?”贝内特也停顿下来,看向魔法师,很无奈道:“你在外面注意,我会看好他的。”魔法师眉头一皱,看着贝内特和那位巫师,最终还是后退了一步,没有跟上来。贝内特脾气很好地跟在臭脾气巫师身后,步步紧逼,跟跟屁虫似的。巫师似乎有些烦躁了,他挥了挥自己衣摆,很是嫌弃地睥了贝内特一眼,加快了脚步。一切都非常地完美,要是没有一进来就被他爹揪耳朵的话。“嘶——轻点轻点,”博瑞绷不住了,直接求饶,“斯克里奇看着呢,给我点面子!”贝内特左顾右盼了一瞬,还是放开了手,满是纳闷:“你怎么进来的?不对,你来这做什么?”“游学啊!”博瑞大大咧咧地摘下自己兜帽,里面是用黑色颜料画得花里胡哨的脸,他得意地指了指自己肩头的娃娃,嘻嘻一笑,“斯克里奇陪着呢,怕什么!”贝内特:“……”谢熙辰无奈,用只有博瑞能听见的声音打了个招呼,顺带道:“小声些,别被外边的人听见了。”博瑞谨慎地止住了声,对贝内特招招手,说了自己进来的一路奇遇,只是略过了纳维斯的存在。他爹不喜欢纳维斯家,他还是不要随便给纳维斯招惹麻烦比较好。贝内特听得眉头皱得死死的:“太危险了,你怎么乱来?”博瑞一愣,没想到父亲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个,他摸摸鼻子,有些理不直气不壮,“斯克里奇也在嘛,有危险随时都能用传送卷轴走的。”谢熙辰让博瑞学他说话:“说,你就是担心他,不领情算了。”博瑞下意识跟着说:“我就是担心你才来的,不领情算了!”贝内特见儿子生气,还管什么来不来,干嘛拉住崽崽,语气瞬间软下来:“是我凶了,我,我这不也是怕你出事?”贝内特,一个怕老婆的,没主见的团长,遇上自己儿子强势起来,也是说怂就怂。他似乎觉得这样很没有脸面,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心意收到了,之后爸爸会小心的,你……也早点回去吧。”博瑞哇了一声,没想到自己父亲真吃这套啊。他摇摇头,神秘兮兮道:“不着急,我准备和斯克里奇一起,让巫师会鸡飞蛋打!”贝内特愣怔了一下,有些不赞同:“说不定是误会呢?我们还是不要乱惹事。”“这怎么能叫惹事?”博瑞振振有词,“我这叫防患于未然,不让他们有机可乘!”贝内特心情复杂,没想到儿子出去几个月后,倒是越发的能说会道了。倒不是他不能阻拦儿子,对儿子带来的这个消息,他也是很生气的。这种谁都能混进来的事情,要不是他仔细,岂不是很容易就在眼皮子底下犯错了?再者,他也确实摸不透他们巫师会到底在玩什么把戏,竟然还要来这么一出。“你自己谨慎点,别被发现了,有事就推我们身上。”贝内特犹豫半晌,还是叮嘱儿子注意安全。大不了,大不了就是赔巫师会的钱,他儿子难得感兴趣,他也不该扫兴。博瑞兴致勃勃地回头比了个ok,转身按照谢熙辰的指挥,开始将这些货物尽可能地聚集起来,然后用透明药水画了个魔法阵。谢熙辰一边指挥一边悠悠道:“说好了不能求助家里,你这也算犯规了,回头要扣……”博瑞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