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二次发育了那也还是十六岁的未成年小崽子,该上的幼儿园还是得去的!
然后他们就经历了为期一周的上学拉锯战,但是期间喂奶照旧。
具体表现为赛斯喋喋不休地劝说,从早起到睡前,找着机会就劝,而被磨得耳朵都快起茧子的青年捂着耳朵装聋。
谢谢,他现在就是聋的传人。
直到雌虫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他安静了一段时间,似乎在思索新的对崽战略。
不算大的床上,赛斯侧躺着看着身边状似已经睡熟的雄虫崽儿,他迟疑了好一会,还是开口了,“邱玄。”
一个名字,瞬间给青年整得心肝直颤,那种被家长喊全名,那必是自己犯错了的心虚感扰得他当场就睡不下去了。
不是?您老人家干嘛喊我大名?这老哥是真想当他爹妈是吧。
他真的要抓狂了。
邱玄被自己的大名拿捏住,流着宽带面条泪被迫签下了上学的地狱条例。
谢邀,打个游戏还得到了一位赛博爹咪……嗯?好像不太对,应该说是赛博男妈妈。
男妈妈可操心了,从早到晚盯着他生怕这小虫崽再到处乱跑把自己弄伤,一天n顿的奶粉准时奉上,还附带哄睡陪玩服务。
要是那只小崽子不是他或者他再小个十年八年,青年保不齐还真觉得这日子过得不错。
枕在雌虫软弹的大胸肌上,邱玄忧伤地叹了口气又嘬了两口送到嘴边的奶。被送去虫崽学校混了一天那是真的心累,不但饱腹值快掉光了,就连疲惫值都快到见底,被接回家还要面对操心男妈妈关于他第一天上学情况如果的询问。
他能说什么?那个胸好大好软……啊不是,搞错了,那个虫崽们学的东西好幼稚,这不就是人类的幼儿园吗。
他坐在一群看起来就是人类七八岁的奶娃娃中间,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一去到,学校里的老师就拿着几个小彩球往面前一放,几个虫崽拿着球球满屋子乱跑,一玩就是一整天。
还有个崽儿说看他好看给他分了两个说想一起玩。
青年木着张脸,感谢了小朋友的好意,并且还把面前老师给的小彩球玩具分给了他们,成功赢得了小崽子们的好感。
不是,虫族的崽儿这么好骗的吗?
在虫崽们的包围下,邱玄艰难度日。
“那个……赛斯,”他从雌虫刻意放松而显得异常柔软的胸肌沟壑里艰难地蹭了出来,“我可以跳级吗?”
“为什么突然要跳级?”
抱着小虫崽喂奶的雌虫有些疑惑,但是给虫崽揉肚子助消化的动作倒是没停。
“就是有点无聊,想学点新东西。”邱玄努力瞪大眼睛试图对这只母爱泛滥的雌虫释放幼崽光波,并且强忍着十六七还要撒娇的强烈羞耻感和背上疯狂冒出的鸡皮疙瘩,晃着赛斯的手臂,“好嘛,赛斯,我想跳级,就让我跳吧。”
噫惹,被自己尬到脚趾扣地了,青年在心里尖叫猫猫挠墙。
赛斯动作一顿,看得邱玄心都提起来了,开始在心里向各路神明祈祷。
“不是不想去上学,而是太无聊了?”他揉揉怀里因为他沉默一瞬而明显有些紧张虫崽,心下微软,这孩子从一开始地警惕抗拒到现在都愿意对他提要求了,这难道不是说明雄虫崽儿正在对他放下防备吗?
“那崽崽再上两天学,我开终端跟老师谈谈看看能不能办理跳级好不好?”赛斯摸着虫崽儿柔顺的黑发安抚着,满是柔情的双眸冲淡了几分沙场上带下来的凶煞和压迫感。
“不可以不上吗,我去工作室看书陪你。”
青年咬着奶嘴磨牙,说得有些含糊,他现在一焦虑就会想咬东西,这已经是他被捡回来换的第九个奶嘴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