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原位迎接下一轮的拍打。活像什么淫乱的妓子,明明被玩得受不了又还想要,摇着屁股扭着腰。
它强撑着酸软的躯体把穴口一次次地送回。
“三十一、哈、哈啊……”
小巧的舌尖从微启的唇间探出,身下是淫水已经在惩戒间淅淅沥沥地积了一滩。它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颤抖着吐出又一个数字,被快感侵蚀到脱力的身体瘫软在地上。
痉挛的逼口已经被皮拍打得红肿,就连艳红的阴蒂也肥大了一圈,汩汩的汁水从穴眼流出。天使花穴细小的尿道口张开,一股微黄的水液在身下蔓延。
检测到惩罚中断,显示屏上的数字再度变换回“100”。
不过天使的责罚进度,崔景云并不是很关心,因为他还有两个收藏品需要重新调教。
幽深的视线在剩下的两尊雕塑上移动。
“呐,你们谁先要来?”
发丝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的青年似笑非笑地看着寂静无声的石膏雕像,好像能透过表层看见内里齐齐一抖的非人们一样,吐出一句明知不会得到回应的问询。
收藏家提着锤缓步靠近其中一员,向它平静地宣告:“那就你吧。”
“呐,你们谁先要来?”
发丝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的青年似笑非笑地看着寂静无声的石膏雕像,好像能透过表层看见内里齐齐一抖的非人们一样,吐出一句明知不会得到回应的问询。
收藏家提着锤缓步靠近其中一员,向它平静地宣告:“那就你吧。”
砸击的闷响伴着石膏碎裂的动静,崔景云往旁边挪了两步,掉落的碎块落到他的脚边,绽开细碎的颗粒。
天神的三对翅膀一颤,在石膏内壁蹭出一点窸窣的声响,眼睛上的羽翼不由得又合紧了一点,像是人类的眼睫一样瑟缩着轻轻抖动。
悲悯的天神像断裂倒塌,光线透过缝隙,星星点点地散落在圣洁赤裸的它身上,给洁白的发丝镀上一层晶亮的光晕,仿若祂降临人间。
束缚它的枷锁悄然消解,腰后的羽翼舒展又收拢。天神在青年面前落地,驯服地分开双膝跪下,淌满汁水的逼口在空气中翕合。
一滴淫水堪堪滴落到地面上。
悄悄地夹紧腿根,它含着十字架垂头,不敢去看尊贵的神主脸上可能出现的失望的神情。身后的羽翼不安地颤动垂下,好似一只犯了错夹紧尾巴讨饶的狗。
天神对教导后辈不当和自己没用的身体懊恼极了,承蒙神主的仁慈和宽容,就连平日的训导时把房间喷得满是汁水都不舍得苛责,只是看似严厉实则温和地叫它们夹紧教具舔干净也就罢了。
但是明明这次是神主对它们寄予厚望的考验但是它却做得一团糟,不但教的天使管不住逼穴,就连它自己也夹不住水,流了满地,平白污了神主的眼睛。
它愧对神赐予的羽翼。放在腿面的手指羞愧地蜷缩,粉嫩的逼口穴眼蠕动着紧闭起来。
“怎么,上面的嘴堵住了说不出话要靠下面的嘴说吗?”
瞥了一眼天神胯下因为用力夹紧而有些抽动的粉逼,青年修长的手挑起它的下巴,言辞冷硬。
“既然这逼夹不住水,不如让它流个够吧。”
它的两口穴齐齐一抽,像是尿了一样,淫水喷了一地。
……
崔景云拾起桌上放置的手套,修长的手指扯着开口边缘戴好,弹性极好的乳胶材质在手腕上绷出一声让天神浑身一紧的声响。
冰冷的台面上泛着金属的寒光,一只长着羽翼的类人生物躺在上面,像是被冰到了似的,轻轻地打了个冷战。它抱着腿弯,锻炼良好的身躯以一种极好的柔韧性在腰身折叠,只剩下后脑和肩膀作为支撑点保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