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叫道:“世子——”他慌忙改口,“王爷!”
他跑出来,匆匆忙忙磕头。
他们是伺候先王的人,先王死了,便在陵前守墓,守到死。
蔺泊舟:“起来吧,不必拘礼。”
老太监泪花涌出:“早听说王爷摄政六年,元宵从京城出发,在之国的路上,却没想到已经回来了,这么晚还来看先王和王妃?”
他视线转向蔺泊舟身旁的少年,唇
瓣翕动:“这是……”
“本王在京城成婚,他是王妃。”蔺泊舟道,“来的仓促,不用惊怪,点一盏灯就是了,本王和王妃自行去看望父王母妃。”
陈公公忙应声,点了盏宫灯,一瘸一拐地往里走。
地下墓道森森,孟欢被蔺泊舟牵着手,后背滋生出一点儿寒意。
“王爷六年没回辜州,现在回来就再也不走了,在京城住的还惯吗?”陈公公从小抱看蔺泊舟长大的,慈声询问。
蔺泊舟:“初时不惯,后来惯了。”
“那就好。这几年老奴一直守着先王和王妃的陵墓,日夜添加灯油,灯火从未熄灭过,先王和先王妃兴许一直等着王爷回来看望呢。”
墓穴深处越发幽黑,墓壁点灯,灯火摇晃。
“后殿到了,王爷,王妃。”
后殿,是停放先王和先王妃棺材的地方。
祭拜时一般不来地下后殿,只在地上放置着王与妃冠冕的殿堂祭祀,只有关系很亲才会来后殿看望。
坟墓的气氛阴冷。
孟欢正犹豫,手被蔺泊舟牵紧:“不用怕。”
他俩步入了后殿。棺椁前置放着祭祀的香炉,陈公公把灯挂在墓壁,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