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跟蔺泊舟告密,自己现在处境一定非常危险。
孟欢苍白解释:“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收到这封信……”
男仆震惊的眼神充分表示不了不信任。
孟欢咬牙,只能想到这一个办法了。他从盘子抓出一大堆珠串,递给他:“答应我,忘掉今晚的事。”
-
男仆拿着珠串离开孟欢的院子,没有丝毫犹豫,来到了蔺泊舟此时待着的书房。
夜深人静,书房内灯火通明,蔺泊舟双眼覆着白纱,端正地坐在椅子里,而山行正念《礼记》中的内容:“故德配天地,兼利万物,与日月并明,明照四海而不遗微小。”
静静地听他念,这些书里蔺泊舟早已倒背如流,但时不时还会温习。
他有眼疾,古代眼镜不普及,像他这样每天需要大量阅读公文的人时常会让手下的工作人员来念,自己听懂内容做决定,尽量保护眼睛。
男仆进来,跪在地上:“王爷,夫人今天收到一封信。”
山行念书的声音停止,看向蔺泊舟:“咦?夫人幽居王府,怎么会收到别人的信?谁传进来的?”
“估计是门房收了钱,”蔺泊舟简单道,“说。”
男仆:“夫人叫来小人帮忙念信,信中写着夫人以色相魅惑王爷,刺探情报,行刺王爷的事。”
蔺泊舟神色不为所动,而山行手中的书卷蓦然掉落在地。
他表情像吞了个鸡蛋:“夫人还真不识字啊?”
“………………”
男仆再掏出袖中的珠串手镯:“这是夫人给小人的贿赂,让小人保密。”
“赏金十。”
“多谢王爷。”男仆磕个头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