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了?!”
白鹤道:“还未下手。汪禹派人去抓他们审讯了,现下应该抓到了,在来这里的路上。等到了松林,我派去的人便会对他们下手。段家主不要生气,下手了,反而是对他们好,他们不必受刑,安安稳稳就去了。”
段林锋气得一口血呕了出来,他破口大骂。
虽然声音穿不出,但段林锋这幅模样,可要被巡逻队看见。
以免引起麻烦,它抬手劈晕了段林锋,将丹药喂给段林锋,轻轻道:“段家主,你别怪我,时也命也。”
话音刚落,它的隐身术被人破了,响起一阵鼓掌声。
鼓掌声从牢房外传来,格外清晰。
白鹤回头,瞧见了汪禹三人,他们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好一个时也命也。”
白鹤脸色一白,与此同时,喂给段家主的丹药被一道灵力勾了出去,落于汪禹手中。
“可惜了。”汪禹说。
温见雪随其他人下去休息后,思及这些宗派世家不喜自己,恐怕查到单扶摇的踪迹不会同他说,便拿了罕见贵重的丹药贿赂一些没有被他下过毒,且唯利是图的墙头草们,要他们若是有了单扶摇的踪迹,或者得知了,告诉他。
墙头草们眼睛一斜,快速收了丹药,道:“温宗主真是客气,放心,若有了单扶摇的踪迹,或者得知了,一定告诉你。”
温见雪道:“待我知晓了,必还有重谢。”
墙头草们上下打量他,道:“温宗主为何如此执着寻找单扶摇?与他有仇?”
“实不相瞒,我执着寻找单扶摇,一来是为立功,消减汪宗主等人对我的仇恨,毕竟再小的功那也是功,一直被排斥孤立,日子确实难过;二来如你们所猜,与单扶摇有仇,我母亲一家皆被他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