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创建剑宗主宗,不是不可以,但一个宗派必备的长老执事等有吗?”
谢琅收起了剑宗宗主亲传弟子令牌,他看向李管事。
“你自出来,便各种质疑,莫非剑宗主宗重建,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少在哪里油嘴滑舌!”李管事道,“我不过是恪尽职守,问些当问的事,哪有各种质疑?你创建宗派,若是没有长老执事这些必要的人物,你便不能创建宗派,请回。”
谢琅道:“我既来此登记,必然有长老执事这些必要的人物。花道友,你们说是吧?”
花倾城、刘嶂等人见谢琅去登记宗派名字,便寻了个角落喝茶,听到谢琅喊他们,抬起头,朝这边看来。
李管事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你们要在剑宗主宗司职?”
花倾城翘起二郎腿,笑盈盈道:“李叔叔好,多日不见身体可好。”
“认识?”谢琅传音道。
花倾城传音道:“认识,与他儿子有些过节。”
李管事道:“我好得很!”
“好得很就好,你要是死得太早了,你那不成器得儿子,出门惹事,被人打死了,岂不是没有人替他报仇了?”
李管事暴怒,他猛地一拍桌子:“姓花的叼毛小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
“简兄,我好害怕,嘤嘤嘤。”花倾城歪头靠在简容身上。
简容眼底有几分嫌弃,他把花倾城推开,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平静道:
“李管事,大庭广众之下,你注意言辞,若是被有心人听去,怕是会给你带来麻烦。届时,即便秦三四等人也保不了你。”
花倾城传音向谢琅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