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道:“我与温师弟在剑宗做了多年师兄弟,知道他的秉性,最是乖顺纯良,断不可能与两位内门执事失踪之事有关。”
“若叫他知道,指不定要多惶恐。”
秦三四闻言,眼神一闪。
若说他之前还怀疑温见雪与两位执事失踪之事有关,现下是什么怀疑也没有了,散得一干二净。
温见雪早些日子入了紫薇宝境,慕容复未与温见雪有任何联系,便急匆匆跑来为温见雪开脱,生怕两位执事失踪之事牵扯到温见雪。
可见温见雪有多扛不起事,多柔软无能。
只是一朵被剑宗上下好生呵护的娇花罢了。
秦三四觉得自己与其怀疑温见雪,不如怀疑天水派少门主简容、秦家花倾城。
据说那日,天水派少门主简容、秦家花倾城听闻温见雪被两位执事为难,都去了风月楼。
指不定两位执事失踪之事与这二位有关。
特别是这花倾城,出了名的爱管闲事,哪里有不平,哪里就有他,灵敏得像条狗。
秦三四心里如此想着,脸上却挂着笑容,一副异常好亲近的模样。
“慕容师弟如此关心往昔同宗师弟,实在叫人感动,我也觉得温道友与两位执事失踪之事无关。”
慕容复爽朗一笑,他将手臂搭在秦三四肩膀上,道:“秦师兄,过些日子宗内大比,秦师兄可要一举进入前十。我师父给了几坛好酒,到时候给秦师兄好生庆祝。我自入宗,全托秦师兄照顾,不胜感激。”
“慕容师弟有心了。”秦三四道。
慕容复离开执事堂。
他离开执事堂后,笑容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