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剑修看他一眼。
符修便不提先走了。
小雨逐渐转大,深秋时节,雨带起丝丝寒气,很快衝刷掉地面厉鬼留下的红色痕迹。
远山和七星荒城都被雨雾拢住,隔着雨幕,远远眺望去,如同生在云间。
……
厚重的鲛帐内,一切都影影绰绰,看不太真切。
空气中弥漫着奇异味道,温见雪刚洗了手,手尖滴着水,他把脸埋着被子里,一言不发,任由谢琅拿着丝帕给他擦水。
谢琅擦得很仔细。
丝帕先擦去磨红的掌心上的水,又握住纤细手指,一根一根手指,从指根擦到指尖。
这隻手擦完了换另一隻。
温见雪察觉手上的水都被擦去了,收回双手,换了个姿势,钻入被窝,拿后背对着谢琅。
谢琅迭起丝帕,放入干坤袋,他整理好衣服,清理掉脏污,看了看温见雪乌黑圆润的后脑杓,侧身躺下,隔着被子,靠近温见雪,小心翼翼询问温见雪。
“你生气了?”
虽然双手被水洗后,又擦得干干净净,可狰狞感、灼热感、粘稠感怎么都散不去。
温见雪浑身不适,抿了抿被咬出细小伤口的唇瓣。谢琅情动时,空着的手不老实,隔着衣服乱摸,他一挣扎躲闪,便仗着自己不会伤他,以及过人的力气,往衣服里探。
温见雪隻得放任谢琅乱摸,却不料谢琅并不满足,得寸进尺,又亲又咬,将他唇瓣咬出了细小的伤口。
他一边安慰自己同是男人,没有吃亏,一边憎恨鬼面书生,闷声闷气道:“没有,理解你并非故意,但是没有下次,你把我手捏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