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再骂一遍。”
温见雪看到了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他几乎无法抑製憎恶,可偏偏身体无法动弹,打不了对方。
他冷冷道:“死变态、败类、蛀虫!”
种种事情的衝击下,温见雪已然被怒火衝昏头脑,根本顾及不了骂了对方会有什么后果,逮到就是骂。
若非他几乎不骂人,骂人词汇匮乏,温见雪要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
“本尊看你是找死。”年轻男人松开温见雪头髮,忽然将温见雪拦腰抱起,踏出水池,穿过层层迭迭的纱幔,推开隔间房门,丢到休憩之所内放置的床榻上。
温见雪湿哒哒的衣服将被褥打湿。
死变态扯掉自己发冠,倾身压在他身上,隔着湿漉漉的衣服亲吻锁骨。
温见雪挣扎着想推开,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依然不能动弹。
水珠顺着头髮滚落,温见雪气得几乎要昏厥,惶恐与怒火如海浪一般,击打着心岸。
明亮光线从窗外而来,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
温见雪眼泪滚出眼眶,恨声骂道:“你不得好死,混帐东西……”
下巴被捏住,对方吻了上来,堵住了他的话。舔舐过舌尖舌根上颚,对方露出尖尖的犬牙,咬住温见雪唇瓣厮磨。
温见雪觉得恶心,他恶狠狠盯着对方,然而粗糙手掌覆盖在他腹部,朝下方摸去。
温见雪瞬间慌了神,但很快,对方停止了动作,似乎发现了什么,侧头朝外看去,淡然道:“你也想一起?”
鬼面书生正站在浴池外,闻言,收回窥视的神识,瞥身边侍从一眼。
身边侍从立刻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