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头问温见雪。
少年清亮的声音随着秋日早晨的凉爽,一并送到温见雪面前。
——谢琅不会变音,但他用了变音符,把自己声音伪装成了少年清亮的声音。
温见雪不自在地点头:“是这里。”
昨夜,谢琅问了他来七星荒城做什么,便坐在一旁包扎伤口,包扎好,来了句,正好我也在七星荒城,陪你去采摘药材,费用已经收了,便不重复收。
温见雪知道他口中已收的费用指得是什么。
只是未免太不讲道理,他也没说要对方陪着去采摘药材,便自作主张收费。
温见雪不喜欢谢琅这般收费。他又不是小孩子,岂能不知谢琅所谓的收费是在做什么。
抿了抿唇,温见雪别扭地悄悄看向谢琅,直男如温见雪,现在也迟钝地察觉到谢琅如几位师兄所言,对他怀了不一样的情感。
这不一样的情感恐怕在第一次亲他时,便有了,可那时他以为只是开玩笑。
他以前两个朋友也这样开玩笑,所以温见雪并非放在心上,反而十分羡慕他们深厚友谊。
因为他们同吃同住,什么事都想着对方,去哪里也经常带着对方,各种谈天说地。
温见雪哪里能料到谢琅对他怀了不一样的情感。
他若是料到,早早远离谢琅……
温见雪很别扭,特别不自在,唇齿、舌间似乎还残留着谢琅湿热的气息,碰碰脸颊眼角,似乎也还保留着被亲时,温柔的触感。
谢琅提及与他去采摘药材,温见雪出于之前的亲密,心中本是拒绝的,可触及谢琅目光,思及谢琅差点走歪门邪道,又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