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大事不好了!”一个奴仆跌跌撞撞跑了进来。
温府门口站着数个修士,这些修士听命于有权处罚门派世家的理事联盟,为首修士正是剑宗大长老。
他手中拿着一个薄薄的本子,目光凌厉,道:“活捉温府上下,一个不能放过。”
温止冉听到风声,已来到门口,他面如土色,怒道:“你们想干什么?凭什么动温家?温家犯了什么事?”
“犯了什么事?”剑宗大长老将本子甩到温止冉身上,冷冷道:“温家近些年所犯之事,皆被查清,我们不过是秉公办事,你若敢阻拦,格杀勿论。你这些年犯得事早够杀头。”
……
温止冉面上镇定,实际却心慌出汗,他手抖着,连忙翻开本子。雪白纸张上写着数道罪名,一笔一划,极为工整,散发着新墨气息。
“这……这绝非温家所为。”温止冉维持着镇定道。
剑宗大长老冷笑一声,并不与他多言,直接用缚灵绳将其绑起,示意其他修士,立刻执行命令。
温家修为最高的并非温止冉,而是常年闭关的温家老祖,但温家老祖并非剑宗大长老对手,自知负隅顽抗,下场会更惨,直接束手就擒。
李宁得知温家出事,立刻收拾东西,想带着儿子跑路,但还未出家门口,便被擒住。
温韵坐在房间内,听着外面慌乱求饶的声音,终于知道谢琅那句好好珍惜现在的日子是什么意思。
她咬牙切齿地抓起榻上靠枕,摔在地上。
“谢琅!”
“我跟你不死不休!”
房间内几人本就慌了神,见温韵发脾气,更是被吓得大气不敢出,胆战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