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无误地抓住,眼前天旋地转,谢琅将他按在床上,屈腿压在他腹部,弯下腰,漆黑眼珠盯着他,淡淡道:
“温见雪,你撬门进来是想谋财害命?”
温见雪:“……”
温见雪:“……”
温见雪想把六月雪糊在谢琅脸上。
“我是来给你送花的。”
六月雪枝叶翠绿,花瓣洁白如雪。谢琅看了一眼六月雪,凑近温见雪,鼻尖几乎要抵到温见雪鼻尖,他言词犀利,如刀如剑。
“你在说谎。”
这话不是疑问,是肯定。
谢琅的观察力太敏锐,很多事都瞒不过他。
既然瞒不过,温见雪也不打算瞒了,他开门见山道:“我是担心你出事。我来时,听执事弟子说你迟迟未出第四层,所以从安全通道来到第四层,然后看见你……你状态不对。冒昧一句,你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
谢琅神情微怔,他松开温见雪,翻身坐到一边,接过六月雪,嘴角含笑,道:
“没什么。”
温见雪才不信他的鬼话,坐起身,郑重道:“你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说,我能帮你的一定会帮你。”
“你帮不了。”谢琅揪六月雪的叶子。
“你不说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怎么知道我帮不了?”
谢琅把六月雪叶子薅秃,良久,他才道:“我看到我母亲死的情景了。”
温见雪愣住,他从未听谢琅说起他母亲。小说里,也没有提起谢琅的母亲,更没有提起父亲,他好像是凭空冒出来,被苍兰派掌门捡回了门派。
温见雪不会安慰人,绞尽脑汁思索许久,呐呐道:“你别伤心,逝者已逝,生者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