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这么好的天赋,我看他根本不是你父亲的儿子,指不定是贱人怀得其他人的儿子,让你父亲白养了十几年。”
温韵看向茶杯,一旁的丫鬟眼观鼻观心,立刻倒上花茶。
“左口一个贱人,右口一个贱人,叫别人听见了,怎么想?母亲,不要让人觉得你没有修养。”
李宁眼神冷了下去,骤然看向温韵,指着温韵道:“你跟你父亲一个德行,总觉得我这里不好,哪里也不好,帮着外人欺负我!整个家里,就只有小儿子帮我。”
温韵端起茶杯,道:“母亲,你冷静点。你说的事我会认真考虑,确实,以我的天赋,以家族和师门的能力,我目前修为很难再上一层楼,得为未来做打算。”
李宁冷静了下来,她道:“总之,抓住机会,韵儿,你若是抓住机会了,苍兰派掌门还要求着你帮忙搭线,认识寒长老。”
温韵抿了口花茶,扬起那张妩媚动人的脸,缓缓笑道:“我知道,我不认为我抓不住机会,男人么,都是一个德行。”
李宁欣慰颔首,但她飞快想到什么,急切道:“对了,谢琅不知道你帮着段青云追杀他吧?”
“我戴着面具,穿着黑袍,谢琅应该不知道是我。除非余千奇向谢琅说了我的身份,但我觉得余千奇不会向谢琅说这些无聊的事。”
“那就好。”李宁安心了,“若是谢琅知道了,你就没有机会了。”
……
温见雪替谢琅包扎好伤口不久,就收到宗主消息,让他们不要忘掉一切与段青云有关的事,不要追究余千奇、温家的罪行,至少目前不要追究,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