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会滥杀无辜,于是没有劝阻,犹豫几息,道:“你不要鲁莽行事,把握好分寸。”
谢琅拨掉药材的枯枝败叶,漫不经心道:“你这是在关心我?”
温见雪怕自己承认了,对方会笑话他,冷哼一声,道:“只是怕你出事,不好同寒长老交代。”
谢琅啧了声。
……
温见雪花了两天时间炼製好对方急要的丹药,找了几个白瓷瓶分别装起来。
谢琅道:“多谢。”
温见雪按住他手,道:“炼丹确实是免费,但瓶子要收钱,一共六百二十五枚下品灵石。”
“这也要?”
“为什么不要?”温见雪坦然道。
成功收到灵石,温见雪高兴不已,盘坐在蒲团上,闭目修炼。
谢琅睨他一眼,把丹药尽数收了起来,站在床边,擦那柄灵剑。
寒风呼啸,从灵剑剑刃划过,发出悦耳的声音。
擦罢,他从干坤袋内拿出一盏灯笼,走出房间。
温见雪修炼至半夜,方才发觉谢琅不在房内,正思考对方是不是在杀人的路上,余光穿过窗户微开的缝隙,越过翠绿树木,看到客栈后院有着一人。
那人站于摆在地面的灯笼的光芒范畴之内,右耳戴着一隻锥形银耳坠,低低绑着低马尾,着一身灰色短打,窄袖用丝带绑紧。
由于体温上升,他的额角已被汗水打湿,汗水顺着脸庞往下淌。
但他却毫无知觉一般,不去理会,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握紧灵剑。
有些旧的灵剑在他手中仿佛一柄经历过沧桑巨变的巨剑,每次出剑,剑气凌厉如雷电,好似能够撕破漆黑天穹。